律动

我相信秋日阳光下一切的生命律动,就像键盘上跳动的音符,那么动人。可能那里有美好的恋爱,有纯挚的友情,还有生活与工作。

当然也包括你,包括他。

小时候我害怕夜晚的街道,不是害怕他那一无所有空洞的黑,而是那种黑,总是让我担心,会有不详降临。

现在灯光照满街道,把临街也照的透亮,在灯光下穿梭的人群,又多了份焦躁不安。可能安静的黑,才能给他们心理的安全。

街道虽嘈杂,我也能倚窗而坐,看我的书。

公园虽混乱,我也能仍凭栏杆,看大自然的绿色。

流浪的生命,匆匆忙忙,虽再也不会去感受唐诗宋词的诗情画意,但也装作那般姿态。

也许,生活的魔咒,他不仅要侵蚀我白日的时间,还要占有夜晚的梦。

然后,我成为一具躯壳,一个容器,我能去盛满园的春色,也能容纳羞涩。

起床,上班,睡觉,起床。

喝水,走路,与人交谈。

把任性装进拉杆箱吧,把梦也装进去,到一个只有我一个人的地方,独自打开。折翼的鸟也想在找回新的翅膀,不停的啼叫啼叫。

可惜最终还是被关进笼子,摆弄那虚伪矫作的嗓子,供人玩味。

我又总是带着幻想,幻想有那么一天,打破虚伪如镜子一般的天空,飞向那外面的世界,飞向那外面的时间。

我不想时间变成那单调的直线,我想,我想她像生命一样跳动起来,活跃起来。

尽管连麻雀也会嘲笑的荒唐,我也要做与风搏斗的疯子。

并不是每个红都是一种颜色,并不是因为不叫我就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