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建筑有感
正如挪威建筑师斯维勒费恩所说,日本建筑具有很大弹性,人们可以随意地选择自己坐在哪里。这也是和日本文化密切相关的,正如日本传统中的“缘侧”,被定义为既不是室内空间,又不是室外空间的模糊空间,亦可以说是室内的又是室外的。
这样的传统并没有因为现代建筑的潮流而在其中泯灭掉,日本建筑师不约而同地都合理地保留了“缘侧”功能的空间。
黑川纪章也提到,“即便运用高科技,日本建筑中的日本传统也随处可见。”
日本建筑师也十分擅长将自己本土的文化甚至人的精神融入在建筑之中。
第一个案例所讲的是日本不审庵茶室,茶室的门故意设计的很小,这样来使茶客以谦卑的姿态进入茶室,当人们品茶时能保持平等的地位。这样的设计与中国传统建筑中的高门槛有异曲同工之妙。
“肉眼不可见的东西,远比肉眼可见的东西更有价值。”
茶室是能集中体现日本茶道文化的一种空间,日本的茶室往往封闭甚至较小,来营造一种禅境,静谧,深远,在这个“小宇宙”中才能体会出深远的哲思。由花园隐秘的一个空间,完全创造出了一个闹中取静的净土。
这种思想最早还是来自中国,包括日本建筑园林中的动态之美,不规则之美。
这和欧洲的美学是完全不同的。
日本建筑的文化印记是非常深刻的,这也是为什么中国的文化到了日本,人家却说是日本的。因为在日本的建筑中能够充分的感受到那份文化冲突。就如安藤忠雄的水御堂,莲花和红色是佛教的特征,在这样一个现代的作品中依旧能够感受到那份佛教文化。
我们也能发现,日本空间的特征不仅体现在室内或建筑上,在通向目的地的道路中更是花足了心思。干净延伸的墙壁,制造出佛教圣地的神圣感,净化来者的心灵。通过这个一个通道,我们不得不思考,不得不静下心来。
“我希望我设计的空间能够丰富来者的心理层次,无论来者是佛教信徒还是基督教信徒。”安藤这么说道。
日本设计师同样也希望,用最小的空间来展示他们的世界观,创造出他们心中的山水。
欧洲的二维论思想特别严重,这种思维来自于亚里士多德,笛卡尔,以及天主教神学。
建筑与自然的融合才是最耐人寻味的。
传统日本建筑就像是昆虫眼中的世界,昆虫无法看到全景。
建筑就是人生存之所在。
只有聚集众人才会生机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