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

苍白的云从来没有说过,风伤害过她
她就那样坐着
坐着。
像我一样,
在花言巧语中迷离。
  
她促膝,与我对语。
有一天,风用黑布蒙住了她的眼睛,
亲吻,抚摸,
褪去了她水绿色的裙子,
为所欲为。
水绿色被染成了紫色,
她哭了。
  
后来风走了,
她又哭了。
  
说着说着, 她的泪水落入了我的眼眶。

2015.3